邓文迪的传奇人生!她的厉害之处并非睡几个男人那么简单!(2)

2020-09-04 11:44

    根据《华尔街日报》的报道,邓文迪离婚的时间,比她获得绿卡需要的时间仅仅多出7个月,以此来推断这个女人心机深沉,和切利结婚,不过只是为了绿卡。

    对此我有不同看法:

    邓文迪嫁切利,是有所图,也没什么底线可言。

    但以邓文迪的心智,她绝不会只为了利益,和一个她完全不喜欢的人睡在一起。想当年,邓文迪连20岁都还不到,感情世界的大门也未完全打开,切利如父如师,对她嘘寒问暖关怀备至,产生了依恋心理,并不奇怪。

    只能说她太清醒了,邓文迪从来没有一刻因为感情,而放弃追求更大的世界。这和国内的“恋爱脑”女性,也很不一样。

    她每天早上6点就起床了,8点去上课,放学后就去打工做到晚上10点,回宿舍看书直到深夜。从一开始,很多门功课拿B或C,到后面几乎次次考试都全A。
    

    邓文迪说:“我很清楚,为了获得知识我付出了多少努力,我把这种自律贯穿到整个生活当中。至于别人怎么看我,我如果担心这个的话,那每天都担心不过来,所以我选择忽略它。”

    很年轻的时候,我在网上看到邓文迪读加州大学的学费,有男人给她出,读耶鲁大学的学费,又有男人给她出,就浅薄的以为只要能傍上帮你的男人,女人就能提升自己。

    “提升自己”,只有简简单单的四个字,要执行起来,那需要日复一日的定力和毅力,绝大多数的人根本吃不了这个苦。

    道德缺陷,不能掩盖这个女人身上的专注力和执行力,我听过太多女人想要减肥而管不住嘴迈不开腿,太多女人想要赚钱却无法坚持学习和扛住压力,包括我,也总是为自己的懒散找借口找理由,所以啊,从来都不存在什么逆袭,一切成功都有迹可循。

    而且当你深度了解,你就会知道切利只是提供了不到两年的费用,其余费用也要靠邓文迪拿奖学金做兼职去赚。沃尔夫在1995年下半年就去北京定居了,邓文迪1995年才去耶鲁大学读的书。

    客观点来说,这两个男人只是在邓文迪最困难的时期,帮了她一把。

    此外,要到世界顶级学府去读书,成绩好是必须,常青藤联盟院校还非常重视推荐信。

    邓文迪在加州大学的老师布莱克教授,在学术圈有很高的影响力,他愿意用超级学生来形容邓文迪,还说邓文迪是系里最聪明的四个学生之一,并且布莱克教授还在推荐信中额外加了一句话:也许,她将在中国的对外开放中发挥作用。

    足见,邓文迪的存在感之强。全系有那么多学生,导师却对这个东方女孩印象如此深刻。

    最让我感到惊叹也是我最敬佩的地方是邓文迪知道什么时候,应该把重心放在什么地方。

    邓文迪在加州大学时,更重人脉拓展。
    

    她与李宁太太陈永妍是室友,通过陈永妍的介绍,邓文迪在李宁开设的体操学院工作,让她接触到了很多政界及体育界名人,这个工作经验又再次成为邓文迪的人生转折点。

    这就是我刚才在文章开头部分提到的“绝大多数人的成功,都是天时地利人和的综合作用”,和李宁太太成为室友,是有运气成分的。当然,运气也需要聪明人才能接得住受得起。

    上流社会打开了邓文迪的认知世界,野心再一次被激活:光有社会实践不够,还要有更好的学历。

    所以,当邓文迪去了耶鲁大学以后,她知道必须要让自己的学业出类拔萃,才可以站得更高,被更多人看到。

    顶级学府培养的人才,都很全面,不光要学书本上的知识,学校每年都会请全球各大跨国公司总裁来演讲,邓文迪从不放弃这样的机会,她几乎每次都是早早的去占一个好位置。

    在耶鲁大学,邓文迪也没放弃多结交朋友,毕竟那是一个完全不一样的圈子,周围都是世界各地的优秀学子。但和她在加州大学时的做法不同,邓文迪更喜欢出去找工作,积极沉稳的实现她的人生计划。

    很难说清楚,耶鲁大学MBA的学位证究竟值多少钱,但如果没有这个学历,邓文迪可能就没有嫁进豪门的机会。

    1996年,邓文迪毕业,准备到香港发展。她买了一张头等舱的机票,有碰运气的想法,但没想到还真让她坐在了默多克新闻集团的时任董事布鲁斯·丘吉尔旁边。

    我不知道你要是在飞机上偶遇某位大佬,你会不会主动和对方交流,并且还要有本事打动大佬给你一份工作。自我代入了一下,我认为我未必有这个勇气和信心,即使有勇气打招呼,也未必可以把握好不卑不亢的分寸。

    布鲁斯·丘吉尔何许人也?

    每天都和顶级商人、和各个国家的政要打交道,一个素不相识的小实习生,凭什么让他多看两眼,最多是出于友好,适当寒暄两句或是提一些无关痛痒的建议罢了。
     

    但邓文迪展现出了自己出色的交际能力,她提到了自己耶鲁大学MBA学生的身份,谈到了在学校里所受的精英文化教育,以及那些经常遇见的精英人物。而且在得知默多克新闻集团有意拓展中国市场的信息以后,她说到了自己在中国的生活经历。

    说实话,我太想亲眼目睹这场教科书式的“面试”现场了,一定可以大开眼界,学到很多东西。

    邓文迪的洞察力非一般人能比,她在飞机上说的每一句话都没提前准备过,因为她根本不知道会遇见丘吉尔,却又能让每一句都切中要害。

    信心满满的邓文迪在竭尽全力的透露这样一个信号:你需要人才的基本素质,我都具备——良好的教育经历、精通英语、粤语和普通话。

    其实,进入星空卫视工作的邓文迪,工作能力并不算出色。

    邓文迪的长板是她有非常出众的社交能力,和个人包装能力,但同时她的短板也逐渐暴露出来,吹牛逼的能力,比实际的业务能力优秀很多。这在她进入默多克家族以后,会更明显,我下篇会接着分析。

    不过,社交能力出众的人,代表有极高的情商,性格也招人喜欢。

    这方面,邓文迪很有天赋,一点也不像普遍内敛的中国人。

    公司为了拓展中国业务,也招了很多中国籍员工,但白人职员认为中国人不好相处,话都说不上几句。

    哪怕是白人女员工也表现得比较沉闷,但邓文迪的性格就完全不一样了,外籍男同事很喜欢和她打交道,这肯定会给她带去一些流言蜚语,我们知道女人混职场,和男人走近一点,都非议满天飞,好在邓文迪内心强大,目标清晰,她宁愿听闲言碎语,也不让自己最终沦为职场怨妇。
    

    知道这个女人的故事越多,我越觉得网上说她的经历不值得提倡是大实话,不止是道德价值观的问题,你们去看看那些在网上意淫“老公要是给多少万,就可以不回家,随便他在外面干什么”的女人吧,这只是一个小小缩影,太多人想用最小代价获取最大利益了。

    她们甚至都不知道赚这么多钱的男人喜欢什么样的女人,身段既低不下去,能力也提不上来。

    不过,你别以为邓文迪这个小员工,能这么容易接近默多克,又不是玛丽苏电视剧,也不是微信博主给你编撰的爽文。

    豪门男人对婚姻更慎重,要和前妻离婚,分割一大批财产,再和另一个女人结婚,再给她一大批财产,没足够好处,哪会轻易被“狐狸精”魅惑。

    一些人的惯性思维是邓文迪野心勃勃,想方设法的结识有钱人,爬上豪门老伯的床,但很少有人知道默多克选择邓文迪也不那么纯粹。

    邓文迪作为星空卫视负责拓展中国大陆市场的经理,正好迎合了默多克企图进军中国的野心,像新闻集团的一些高层人士,就曾直言不讳地提醒过默多克:“我们需要邓文迪,需要利用她的价值。”

    这些高层人士真的那么需要邓文迪吗?不是的,他们也不过是揣测出了大老板的心思,代替默多克说出口而已。

    当然,你要说邓文迪和默多克之间全没爱情,都是利益,也不尽然,与其说邓文迪利用男人实现阶级的跨越,不如说她身上有默多克需要的价值。邓文迪不吃亏,默多克就更不吃亏了。

    毕竟,傻x是做不了世界顶豪的。

    默多克属于世界顶豪阶层,邓文迪和他结婚那年,他身家高达400亿美元,你能想象400亿美元是什么概念吗?马云在2019年的身家为443亿美元。这样对比,应该更直观了吧。
    

    (欣赏一下最近默多克大儿子刚买的豪宅,亮灯的部分都是,占地4万多平米,折合人民币10.45亿元,全美排行第二贵的房子)

    我从不否认邓文迪是小三上位,有违道德,但她生命里的几任男人,也大多不是省油的灯,他们之间的关系:更像是小灰狼碰上了大灰狼,看最后是谁吃了谁。

    比如切利都50几岁的已婚老男人了,还去撩一个不到20岁的大学生小姑娘,又算什么好鸟。

    再说默多克,要论野心和狠心,邓文迪连他的零头都赶不上。他们俩无论从结婚到离婚,也都是默多克占主导地位。

    默多克是富二代出身,爸爸是一战时期著名战地记者,战后成了拥有4家报社的出版商。

    21岁的默多克刚从牛津大学毕业,他爹就因心脏病去世了。作为他爹唯一的儿子,年纪轻轻就继承了遗产,充分展露他在商业方面的天赋,其野心和手段,也颇具非议。

    1993年,默多克买下香港的星空传媒,也是邓文迪从耶鲁毕业后去的那家公司,就是为了进军中国市场。

    邓文迪在星空卫视干了两年多(1998年),才见到默多克,那是一场让所有与会人员都捏一把冷汗的会议。

    当时,默多克想知道新闻集团在中国所遭遇的困境,以及要如何解决。管理层们说的话,大多流于表面,缺乏价值,只有邓文迪站了起来,她竟然批评了大老板:“为什么您在中国的策略那么糟糕?”

    我想如此直截了当的反馈,默多克已经很久没有得到了,一个拥有6万多名员工的大佬,在听烦了千篇一律的废话以后,他太需要有人打破常规,尽管他自己也吃了一惊,这是哪个职场愣头青?

    但出于礼貌,默多克还是向邓文迪做了简短解释,邓文迪却揪着大老板的话一直穷追猛打,还让见惯了大场面的老默,最后都支支吾吾起来。

    高管们大气都不敢出,连默多克的眼睛都不敢直视。
     

    毕竟在绝大多数人看来,保留领导的面子,是员工的第一要务。

    邓文迪说的话,看起来是让默多克有些下不来台,但她并不是职场愣头青,很少有人知道邓文迪在没遇到默多克以前,年薪已经高达十几万美元。

    出色的社交高手即便第一次见面,也能准确洞察迎合对方的想法。

    随即,邓文迪在会上向默多克提出了一个商业计划,谈论中国市场的特点,以及她对中国人的认识,她经常提到一个关键词是“我的国家“,这带有极强的心理暗示,因为包括默多克在内,大多数人都不是中国人,邓文迪竭尽全力让大老板相信,她有能力帮助这个公司走出困境。

    说好听点,这套路叫善于自我包装,说接地气点,就是吹牛逼。

    从她到李宁体育学院做兼职工作,认识了一部分上流人士,就开始惯用此套路了。虽然邓文迪只是接触到了有钱人,但她就敢在下一次认识另一个有钱人时,说那谁谁谁是她的朋友。直到现在,邓文迪的朋友圈真的遍布全球各大名流阶层。

    相比于其他人,邓文迪时刻都在准备着,以确保自己能够把握住哪怕最细微的机会。

    其实,那个时候邓文迪离开中国已经14年,极少回国,对中国市场比较陌生,她也根本没有什么关系网,可是这又如何呢?

    邓文迪需要的是一个机会,只要得到了机会,她就可以利用她在新闻集团的背书和她中国人的身份,去现拉一个关系网。

    如此只见了一面,默多克就邀请邓文迪共进晚餐了,这场景对于默多克而言,应该是似曾相识的。

    很多年前,他和第二任妻子安娜又何尝不是在他已婚的状态下一见钟情?

    安娜当时只是默多克公司里的一名实习记者,因为采访老板,而被默多克看中,安娜也被默多克的魅力所打动。

    当然可能对于默多克来说,只要和妻子感情不和,哪怕婚姻还没正式结束,就不叫婚内出轨。
     

    所以,默多克在面对媒体时声称,他和邓文迪开始,也是在他和安娜分居以后。安娜在离婚两年后告诉记者,默多克在说谎,她是为了子女们的感受,才不反驳他的。

    可谁又知道当年默多克是不是和帕特长期分居了,才和安娜开始的呢。一个男人变心了,他可以说出成千上万个他出轨的理由。

    一场会议延伸为一场约会,你以为是邓文迪手段太高?段位高低,要看对象是谁。正如古代皇帝没有心情睡女人的时候,妃子再妖娆也无法让皇帝乖乖翻她的牌子。

    早在默多克看上邓文迪之前,他就频繁地去中国出差了,他对遥远神秘的东方产生了极大兴趣,并且在这方面与妻子安娜产生了分歧矛盾。安娜认为他已经不年轻了,应该隐退下来,放权给子女们去闯,但默多克的欲望依然蓬勃,对权力和金钱的渴望程度,完全不曾因为他已经很有钱了,而下降。

    一个男人薄情与否,从他对前任的态度也可窥探一二。

    1998年10月,默多克在安娜毫无准备的情况下,踢她出董事局,逼迫她辞职。尽管离婚分了安娜17亿美元,但根据当地婚姻法,结婚超过30年,安娜明明可以分他一半身家。

    安娜之所以最后同意只拿17亿美元走人,是因为她为离婚设置了一个条件:默多克死后,作为妻子的邓文迪无权继承他的任何遗产,除非邓文迪婚后能生个一男半女,而默多克去世时,她的子女恰好不满18岁,邓文迪才能掌控她孩子名下的股份。

    这是安娜做的一个利益博弈,她知道默多克被诊断患有初期前列腺癌,必须进行放射治疗,同时失去生育能力。所以,默多克新闻集团的财产即使没落在安娜的手里,也将由子女继承,不会旁落“外人”。

    安娜会争取利益最大化,邓文迪也会,她说服默多克悄悄的在治疗前冷冻了精子,为她日后在豪门站位增加博弈资本。

    果然,被顶豪阶层看中的女人,没有一个是傻白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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